她对他又踢又踹,又骂又打,而他仅是搂住她,坚定不移地搂着,就像很多年前他第一次抱住她。

        解萦在君不封手背上留下了三个带血的牙印,疯癫偃旗息鼓,她任由男人搂着,逐渐从这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中回过神。

        君不封适才的那一番话,比他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同她道歉,更为让她受用。

        可在通天的快乐之前,她心里率先敲响的,是警钟。

        解萦这两个月的“表演”,江湖上人尽皆知,燕云想是也没有对隐瞒君不封自己的行径,他虽是个“已死”之人,但解萦没有把话说死,给他留了个可以随时复活的尾巴。而在这之后,也不会有人再漫山遍野地追杀他。

        他重新是个干净的江湖人了。

        君不封那样喜爱自由,又怎不会为这欣欣向荣的前景心动。

        他很清楚她对他的欲求,应该也清楚,只要两个人重归于好,有了夫妻之实,那束缚他的一切,也终将不复存在,他总能重获自由。

        所以,为什么不再故技重施,让她再被骗一回呢。

        解萦承认自己有点心计,可在君不封面前,她始终是最容易被骗的那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