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解萦有条不紊地热着菜,同时为君不封熬煮解毒的汤药。

        晾他晾了一个白天,想来他也饿了。

        嘴上说着要晾着他,解萦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君不封的思念,眼看饭食和汤药都要等一阵才好,她一头扎进密室,想要问对方这一个白天有没有想自己。

        可她看到的,只有那一小床被褥中蜷缩的影。

        君不封周身滚烫,人事不知。

        他又在发烧了。

        与谷外背负众多疑难杂症的病人相比,君不封的身体可谓强健。他平时不生病,但每生一次病,就像闯一次鬼门关。

        解萦已经很习惯他的“病”了。

        最近是解毒的关键时刻,不能轻易调动药方,只能运用一些土法帮他退烧。

        她把解毒汤药小口小口地喂给他,又把新拿回来的瓜果捣碎,口对口地喂,就这么衣不解带地在他身边照顾了一周。君不封病愈,身上的奇毒也解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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