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得意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叉起腰,摆出一副向他耀武扬威的模样。

        以前,她偶尔也会这样撒娇。

        沉默了片刻,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锁链牵动,男人地抬起手,百感交集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解萦接受着男人暌违已久的亲近,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几炷香时间以前,她尚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仅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她苦心营造的可怖肃杀荡然无存,即便她和君不封之前尚在亲热,可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她所熟悉的轻松诙谐。

        也罢。

        就算他们目前是一副不上不下的尴尬关系,可这屋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归根结底,还是关起门来说自家话。

        解萦以一己之力斩断了君不封的隐忧,还彻底斩断了他的未来。男人既没了来处,也没了归途,有的仅是和她在一起的当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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