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的眼里又泛起了她已经熟悉的狂热:“我们之前说好的,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同我做夫妻。这个诺言我遵守。但想到大哥年逾不惑,很多事都没尝过,我又忍不住替你可惜。我毕竟不可能把你让给其他人染指,指望她们来帮你了解,这不切实际。所以思前想后,还是得我自己上。你放心,这个过程里……我一步都不会让你碰,你不用担心你会伤害我,伤害不到的。在这场游戏里,你才是我的猎物。”她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大哥,别怕,你不必有任何负担。”
解萦将他的身体对折,双膝强行压至肩膀,卡在双膝之间的用心棍甚至压在了他的喉头,君不封呼吸不畅地做起了挣扎。
解萦着迷地盯着他,弱点与要害一览无余,她掌握了他的全部命门。
他是她的,任她揉捏任她烹煮,他逃不了。
空着的手熟门熟路地抚摸着男人的敏感,解萦的神情却有些凄惶。眼中迸射的精光消失,她失神道:“我知道,我现在的嘴脸一定很难看,再往下做下去,你也一定会恨我恨到巴不得我去死,但这样也好,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强,你能恨我一辈子最好。”
解萦的声音很小,与其说是“疑问”,更像是她一个人的喃喃自语。君不封将解萦的话在头脑里过了一遍,不知该怎么应答她。
君不封不回应,解萦就把他的沉默当做了认可,凄惶的脸上有了微弱笑意。
重新扳平他的身体,手指上沾染了些微燕云特制的催情香膏,在他的穴口徐徐打转,趁着穴口略微适应了这种触犯,解萦缓缓将手指送进去。他的柔软包裹着她,箍得她寸步难行。解萦并不着急开展下一步,仅是闭上眼睛,静静品味这一瞬的相偎相依,无端有种儿时被他拥在怀里的安全感。
她猫似的枕在他的胸口,置身在他的气息里,引而不发的紧张化为了安心,明明自己是在侵犯,他为她营造的氛围,总像给了一个不言说的许可。
解萦悠悠叹道:“大哥,我有时也说不清楚对你的感情是怎么样,其实现在也说不明白。好像体内有两个我,一个始终欢天喜地的,一心想要嫁给你,而另一个也始终欢喜着你,在外学了一身本领,都想着用在你身上。这些偏好也许是我生来就有本能,我之前一无所知,现在才渐渐意识到这种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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