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频繁的落泪里,他终于看清楚,画中所画为谁。

        里面归根结底只有一对男女,女孩是不露脸的,而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是他。

        作为惩罚,他被吊在屋里,脖颈动弹不得,双眼无法闭合,春宫图就在他眼前不远处挂着,他只能看它。

        看她长久以来对他的想象。

        直至太阳西垂,解萦高抬贵手,将他从半空中放了下来——他几乎是直直砸到地上的,关节泛着分明的痛,他揉着眼睛,半天不敢靠近解萦,而解萦仅是在他们用餐的木桌前不紧不慢地喝茶水,偶尔抬眼看他,眼里仍闪烁着那令他不安的邪火。

        这是一个再明显不过的暗示。

        君不封喉结微动,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呜咽,他瘸拐着去了清洗身体的隔间,沉默地清洁,尚未愈合的伤口持续开裂,他面无表情地流泪,在隔间泣不成声。

        调整好状态,他捂着胯,小心翼翼地回到她身边,还是不敢太凑近。

        木桌这时已经被她收拾干净了,她厉声喝道:“趴过来!”

        他被吓得不敢动,她便薅着他的头发,逼他趴在木桌上,将他的四肢同桌腿死死绑在一起,而她就着这个姿势,找了一根尺寸合适的玉势就从容地操起他来。

        有了昨夜的强行的“扩张”,这次的入侵比昨天要容易不少,因为不是刻意求“开门红”,解萦用了自己从他人那里学来的奇淫技巧,刺激得君不封一直发抖。他的分身一直向外吐着流着透明的淫液,在地上凝了小小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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