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像狗一样跪着,像狗一样进食,全程低着头,仅是抬着腰,由她一点一点将那图样刺进去。
解萦究竟在自己后腰刺下了什么图样,君不封漠不关心。他只是饿。对解萦要给他展示设计图样的兴头,君不封的反应同样漠然,这让解萦大为光火,两人本来稍微好转的关系又一次破裂,而这次遭殃的,是君不封的股骨头。
解萦烫红了烙铁,在他的左右两块股骨头上,各留了一个小小的印记。
后腰的疼痛已是他在极度饥饿下忍耐的极限,股骨头的剧痛俨然超出了他的承受限度。君不封一度疼得昏死过去,再度醒来,解萦似是要在他的分身上再做一点文章。
他只能哀求她,不停给她磕头,后面干脆低着头长跪不起,直到昏迷。
那日,解萦到底没在他的分身上做什么稀奇古怪的文章,而君不封亦不敢再拒绝解萦的亲近。他是真的怕了,他不清楚犯禁之后会有怎样的惩戒等着自己。
他不怕疼,也不怕苦,他有一点怕饿。但这些都是可以忍耐的东西。
最令他难以忍受的,始终是施加刑罚的刽子手。
为什么,就算是他罪有应得,但为什么偏偏是丫头这么对待他?
忍耐的日子久了,君不封竟也锻炼出了可以漠视自己的处境,坦然同女孩交际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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