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不封又在装聋作哑,解萦心头怒意更甚,对着他分身狠踩了一脚,男人痛得不住蜷缩,解萦却薅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看自己手里的东西。
之前在他脊背作祟的虫笼,如今只剩下了三个。
君不封脸色铁青。
解萦不给他发问的机会,重重踩下他的脑袋。地板传来一声闷响,解萦已经对这点声响习以为常,丝毫不予理会。她由着性子,将那剩下的三个虫笼一一按进他体内。昆虫在窄小的甬道里翻江倒海。眼看君不封难受的冷汗直冒,解萦笑吟吟地下了命令:“明天睡醒来看你,体外六个虫笼缺一不可,里面的昆虫也都要生龙活虎的,如果死了一个……”
她诡秘一笑。
挣扎的痛苦一闪而过,君不封紧闭着眼睛,默默领了命。吩咐好君不封,解萦并不急着就寝,反是捧着齐夫人最新执笔的艳情,细细研究。她坐在君不封身边,小腿懒懒散散地搭在他背上。君不封额头发青,满脸鲜血,尽职尽责做脚凳之余,确实听从了解萦的吩咐,奋力排着体内那躁动不安的虫笼,每当迫近成功,虫笼便被解萦毫不留情地按回体内,功亏一篑。
深夜,解萦哈欠连天地上了床,她收起不夜石,夺走了屋里仅剩的光明,徒留君不封一人陷在黑暗的清醒中。
屋外阴云密布,偏窗漏不进一丝天光。四周彻底暗下来了,解萦却不着急睡。她睁着眼睛,紧盯着黑暗里君不封的轮廓,白日的盛气一扫而空。她就像是个陈年的怨灵,视线一直锁在君不封身上。听着他低低的喘息,看那黑暗里隐隐起伏的身影,解萦停歇了一天的心脏,似乎重新恢复了跳动。
君不封已经被她没日没夜地折辱了两个多月。
早在君不封第一次被她打到伤痕累累、昏迷不醒时,她就意识到自己的行径已经过界太多。可就像是在自寻灭亡,她根本无法容忍两人之间的丝毫虚假,宁肯头也不回地走向深渊,她也不愿在中途稍加驻足。开弓没有回头箭,直到占有了君不封的身体,她才知晓自己对他的欲望有多深不见底。她放任自己的堕落,也任由体内一直引而不发的恶魔占据自己行为的主导权,一度引以为豪的救护退居二线,她已经做不到对他好——对他好,他就能接受她的爱吗?直到她真的强暴折辱了他,他才乖了。
也许这才是她配拥有的爱情——就是要伤害,羞辱,折磨,令对方流血,羞耻,疼痛。残存的理智成了航标,提醒着她,她在不断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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