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意识到解萦的唇有多柔软,多娇嫩,就像前几日捡到的桃花花瓣,让他心生疼惜。可是她的柔软总是撞在他的铜墙铁壁上。

        不能再这样了。

        偶然放纵一次,就这样破戒一次,他应该对她有所回应,他不应再让她的满腔热情都投注到一块不解风情的木头上。

        解萦小心翼翼地吻他,他也要缱绻温柔地回应她。

        瞬间的情迷后是理智的崩盘。他竟违背了这些年一直恪守的原则,就这样轻而易举地破了戒。躲闪已来不及,激动的解萦再次掌控了这次接吻的主导权,他恍恍惚惚地与她口舌交缠,告诫自己停止,又沉浸在这种在云端翱翔的翩然快乐中。他只好恨自己不争气,恨自己无能龌龊又卑劣。

        其实他早就是解萦的所有物了,他与她有了变种的男女之实,解萦几日里的贪婪索要,足以抵得过他们平白失散的那些年华。

        可心头那道坎,君不封还是跨不过。可既然跨不过,他又为何在他与她的亲密面前如此失态。他甚至在默默向上苍祈求,如果这就是极乐,如果这就是幸福,他希望时间静止,将他的余生都活在此处。

        他已经做不到以往的心思澄明,或者说,是他自认为的心思澄明。

        他一直以为自己不爱她。

        前所未有的罪恶感席卷全身,另一个萦绕着他大脑多日的问题,答案呼之欲出。

        解萦恋恋不舍地结束了这场令她心跳如鼓地接吻,却发现大哥流了泪。她满心怜惜地为他擦去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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