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封将香囊小心悬在腰间,失落地感慨道:“这些年你送了大哥好些礼物,但以前你送大哥的木鸟,大哥没能保存好。”

        解萦不以为然:“初学机关术的练手作,没了也就没了。大哥若想要,我给你做一个机关更繁杂的木鸟。”

        君不封摇摇头:“那不一样。那个小木鸟对大哥有特别的意义。”

        “什么意义?”解萦探着身子往前凑,身上的幽香让男人一时混沌,回过神来,君不封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又笑着问她:“今天你这小香囊是有什么讲究?”

        解萦笑道:“我对师兄以前留下的方子做了改良,避毒之余,宁神功效更佳,也有调理身体的功效,长年累月地佩戴,身体会更加康健,不易生病。”

        “避毒……”君不封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两个字,神色晦暗不明。

        解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低头喝鸭架汤。两人还算其乐融融的对谈终止,翌日再来看君不封,那香囊就摆在两人就餐的木桌上。

        时间久了,香囊上荡了一层厚厚的灰。

        他再未将它拿起来过。

        这显然是他的有意为之,他就是要让她看在眼里。这是他对她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