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寒冷,他躺在草床上,尽可能蜷起身体。
这一切落在解萦眼里,又激起了她脑内新的旖旎。
解萦还在生他之前暴怒的气,抱着大饱眼福的心态,她从暗处观察他,目不转睛。
解萦不肯错过清醒时他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从天亮到天黑,解萦的心火被男人的身体烧得愈发炽热,难能餍足地不觉饥饱。
不夜石光芒映衬下的大哥蜷缩在床,像只乖巧的兽,收敛了他的一切暴戾,露出兽物本能的迷茫与无助。
君不封并不知解萦在暗自打量他,自四年前受了重伤之后,他的身体情况大不如前,如今解萦毁了他的筋脉,又将他折磨了十多日,衣不蔽体,君不封就是有再强韧的身体,现在也有点力不从心了。
在他还很康健时,也曾一度衣不蔽体地流浪过,君不封始终记得自己生病时的情况,现下身体的反应与那时分外相似,只怕发病也在须臾。他早已将日子过得不知早晚,但处在暗室已久,他自有一番判别时段的法门,周遭寒冷彻骨,想来已是深夜。解萦,也必是睡了。
现在好好发一通疯,解萦或许能被惊醒,来看看自己的糟糕情况。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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