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那么善良的大哥,这屋里的每一个人都想让他死。
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直直击穿了她的心脏,她知道她应该在喻文澜面前再做做戏,但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给出怎样一个合理的反应,她只觉得他可怖,那种恐慌快要将她就地撕裂。
喻文澜又拍了拍她的脑袋:“你是孟昶的女儿,要懂得识大体,萦丫头,听话。”
这一拍,有如千斤巨石,压得解萦喘不过气。
颤抖了许久,解萦终究没抬起头,她只是看着自己的绣花鞋,任由眼泪一点点落到布面上。
孟昶的女儿?在把她推下马车的那一刻,他有把她当过女儿看吗?
因为他是有功于江湖的大英雄,他抛弃她的事就可以不作数了吗?
曾经的喻文澜是这么“教导”她的。
全天下也只有大哥为年幼的她伤心不平过。
现在大哥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他为之卖命的组织头领说他,“死”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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