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对他的传音依然回以冷笑,但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雾之中,她紧绷了数日的身体,到这一刻才彻底放松开来。
林声竹走后,其他弟子也散得干干净净。解萦被七长老专门留下,针对她的出言不逊大肆教育,解萦轻轻巧巧地服了个软,这才勉强逃出生天。
回程路上,她碰到了在一旁等候多时的罗介晔。
大哥当年的警告很是有效果,罗介晔当真再没作弄过解萦,这几年更是因为朱蒙的原因,她和罗介晔的关系还不错。
罗介晔的出现让解萦有些意外,但看他的神情,似乎也不是几年前预备歇斯底里的嘲讽,她便默许了他的靠近。
“我听到你对那个道长说的话了,但你若不让他来探望你,恐怕以后你在的日子会有些难熬。”
何尝是日后难熬,解萦现在已经隐隐感受到同龄人之间的某种貌合神离。
少年人的相聚分离总是急促又短暂。曾几何时她们也是四个女孩混迹在一起,但往前走着走着,就只剩下了她和朱蒙;罗介晔一度与她势如水火,现在却同她关系亲近;之前围着她转的几个男孩,在君不封出事后,均默默消失在她身侧。清静如留芳谷尚不能免俗,而她又公然拒绝了另一位靠山,只怕往后更不能入谷里某些趋炎附势之徒的眼睛。
庆幸解萦从来就不喜欢这种热闹,她只觉得他们吵闹。
年岁渐长,每个人精通的方向也不尽相同。少了人打扰,解萦只觉得正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