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解萦又在身后轻声唤他。

        他想回应她,可喉头涌上的却是一股腥甜。为她吸毒血的时候没觉得,现在他清晰的意识到,他快要死了。

        来的时候担心小姑娘的安危,最后送上的却是他的命。这一切实非他所想。死亡总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他甚至来不及向她好好道个别。他有很多话想对她说,要教育她别去勾栏院玩耍,要嘱咐她别轻易混迹江湖,可他最想的,是求她别生他的气。

        他要食言了,他没办法在安定之后,向她报平安了。

        在洛阳的那几天,虽然避免不了登徒子的骚扰,但看她为病人问诊,阳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有一股别样的神性。那一瞬,他的心里充满了自豪。

        她自始至终都是他的骄傲。

        解萦的声音愈发缥缈了,还是昏昏沉沉地求他不要走。

        他还是要走啊,他不能死在她面前。

        罢了,权当这一夜是场梦。

        他终究将那辜负贯彻到了底。

        不必当他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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