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暗门前打扫干净,恍惚地飘去了柴房,将药瓶丢进火堆。

        天亮了,就又是新的一天。

        还会有新的折磨等着君不封。

        君不封的那一连串反应,让解萦伤透了心。每次试图与他更进一步,她收获的,都是对方赠与的难以忍受的羞辱与疼痛。但疼的次数多了,她也习惯了。

        她一向冷静自制,默不作声的哭泣已是难得的失态,拿针扎他,她承认,自己有失控,她心中凄惶,却不后悔。

        她太想把自己的心剖出来给他看看,让他知道她的心不是死物,它是活的,会跳,也会疼。

        她逼着自己不要去回想他的拒绝,每次陷入回忆的迷障,就像是推牌九,推倒一块,瘫倒一片。即便是现在,她以为自己可以平复心情,但只要拼命维持的精力稍不集中,男人的反应就又像箭雨一样击打着她的心。

        解萦对自己有幻觉,她以为两年过去了,她应该成长了,不会轻易因为君不封的一两句话就慌了阵脚,但她确实没有自己想象的坚强。

        在遇见君不封之前,除却母亲,没有人爱过她,她也未曾拥有过什么。

        大哥是照亮她贫瘠生命的光。

        见到他真面目的那一天,双目迎着他和煦的微笑,她始终记得那时的目眩神迷。她在既往的人生中也总在回味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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