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解萦不让他说话而沉默,那次崩溃痛骂后,是更持久的无言。
他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和她接触了。
而解萦似乎也忘记了她的“命令”,还冷笑着讥讽他不理睬她。他想要辩解,又无奈嘴拙,他的处境,没办法同解萦讲道理。他无论做什么,都是错。
忍耐到极限的那一天,解萦辟出密室的另一处隐藏机关,君不封孤立无援地被她高高吊起,看女孩拿着带刺的藤条,虎虎生风地抽打着自己的皮肉。藤条被她抽断了五根,鲜血淅淅沥沥落了一地,他在浓重的血腥气味中昏死过去。
醒来后,解萦不在身边,之前流淌的血液已经干涸,伤疤结了痂。
度日如年地不知熬了多久,解萦翩翩归来,看到他如死尸般无力摇晃的身体,她心里一慌,连忙捡起藤条压了压他疲软的分身,听见他低低的哼声,才放了心。
她把他稍放下来,恶劣地拍了拍他满是血污的脸颊:“故意装死,吓我?”
没等他回应,女孩照着他的胸口狠狠抽下一鞭。
鞭上沾了浓盐水,她笑眯眯地介绍道:“你最喜欢的短鞭。”
解萦不知疲倦地抽打着他,君不封先前还会闷哼,后面已是垂着头,死尸一般单纯接受她的凌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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