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甜蜜记忆侵占了他的心房,对比如今之惨淡,他垂着头,不断喘着粗气,试图压制濒临崩溃的情感波动。他仰面朝天地向后倒去,冰凉的雨水没过他的大半身体,数不清的小伤泛起细密的疼,勉强将他从几近发疯的癫狂中唤醒。
甜美可人的小姑娘与如今残忍乖戾的魔女南辕北辙。他在疯狂地怀念往昔,但也不厌恶如今的她。就像他第一次被解萦强暴后,他以为他会恨她,可他没有,猪狗不如地活到现在,还是不恨。
在雨水中打了一个寒噤,他冷静下来,直起身,又靠近解萦。手掌僵在她身侧许久,君不封到底没能跨过那条线,他乖乖收回可想要触碰她脸颊的手,苦笑。
她是他的唯一特殊,唯一例外,是深爱,也是最爱。
只是一度如父如母如兄,多重身份视角下的考量,让他很难从中分辨出自己的真意。某种意义上,他感谢如今的悲惨遭遇。解萦的拘禁与虐待,把他逼得不人不鬼,可直到这一步,他才看到了迷雾之后的真相,也渐渐意识到他对她的真实情意。
以前总想着解萦能够顺顺利利地茁壮生长,成家立业,现在看来,能承担她的凛冽,并为她所喜爱的男子屈指可数。他在种种机缘之下成了她欲望的发泄品,又忍不住猜想,如果没有自己,又有谁能承受她的疯癫?
仇枫吗?
并非他以自己的悲惨境地而光荣,只是若非心甘情愿,长年累月的拘禁,爱意总会被磨平。而他一直希望她有人爱,做整个武林的宠儿。
他只担心,自己陪不了她太久。
内心始终在自我厌弃与放弃的天平中摇摆,成全他对她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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