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抵到濡湿的花蕊,不用费力就顶进她体内。解萦低声尖叫了一下,似乎想要将他推开,但手掌触碰到他的肩膀,她又缩了回去,他抬眼看她,意外发现他的小姑娘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小鹿一般脆弱,惹人爱怜。

        他心中情感激荡,依着脑海里对春宫画模模糊糊的印象,卖力地爱抚着她。以前解萦总愿意让他徒劳地含着那些玉势,享受他在含着那死物时的频繁干呕落泪,现在因为那些锻炼变得灵巧万分的唇舌,终于在此刻派上了真正的用场。

        解萦很习惯从羞辱与折磨中获取快感,可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女性的躯体感受男女情爱,不算之前自己的爱抚,这还是货真价实的第一次,更不用说如今正同她一起体验的,是她一直深爱,一直羞辱,如今行将就木的大哥。

        酥酥麻麻的感觉由私处直抵大脑,解萦头皮发麻,也不自觉弓起脚背,她的双腿紧紧缠绕着男人,感觉自己正孤孤单单地在汹涌的海上漂浮,君不封是她唯一可以抱紧的枯木。高潮在疾风骤雨中袭来,她下意识紧紧扯住了他的发,因为此刻眼前看见的,都是空白。

        过了许久,解萦仍在高潮的余韵中晕眩,她面色潮红,两眼迷离,胸脯微微起伏,君不封悄悄地欣赏了她此刻的姿态,将她的柔媚镌刻进脑海。

        他将她纳入怀中,紧紧揽住了他心中最为灵巧的鸟儿。

        “大哥今天,没有让你生气吧?”

        解萦一愣,苦涩地垂下眼帘:“没有,你做的很好。”

        “大哥脑子笨,以前总在这档子事上惹你生气。今天一切都顺顺当当的,大哥很高兴。”

        解萦黯然地点点头,君不封颤抖地摸着她的手背,一声抑制不住的悲鸣后,他突然哽咽:“丫头……别再恨大哥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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