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感觉每次被他们操完后第二天身体总会舒坦些,他以为这是因为欲望被满足了才会这样。
白箫不愿意承认,也就没有注意到身体内处的变化。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天生媚体往后只能靠修士的精液来填缺补漏,而他的身体之所以会长出奶子和骚逼也是在为他吸收阳精做准备。
他拼命想摆脱的东西,是他一出生就注定拥有的。
白箫厌恶,憎恶,嫌弃,现在却不得不靠它来提升修为,延长寿命。
从那之后,楼宵和墨晟两人时常来找白箫,三人同行的美妙不是两人能感受到的。
两穴同操的感觉,让他们被紧致的小屄夹到发狂。
而他们也看不出来了,这个清冷嘴硬的师尊表面说不要,不喜欢,不想让他们操,可实际上,他那丰沛的骚水和一缩一缩的骚穴都证明了他被他们两个操的很舒服。
只有在他们狠戳骚心,狂捅媚肉,将白箫插到失神,肏到没有理智的时候,他才会说真话。他才会说骚穴好舒服,被他们肏的好爽。
那时的他们,简直比境界提升了还要高兴,能把师尊操到浪叫,对他们来说就是得到师尊的认同和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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