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白箫,在他的耳朵旁接着说:”师尊这才离了几天,小骚逼就忍不住去勾引男人了,是不是你饥渴万分,主动去勾引二师弟的,这骚逼几天没插了,一定很痒吧。”
他赤裸裸的话,说的白箫面红耳赤,“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那让徒弟摸摸你的骚穴还有没有流水。”
说罢,他用力扯开白箫的衣服,把他的奶子和骚逼全都露出来。
他的手指插进骚逼里,里面果然已经湿透了,淫液沾了楼宵一手。
他随意插了两下,然后抽出来,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到两人面前,凑到鼻子闻,再舔了一口,“师尊的骚水还是这么甜。”
“你,你,你。”看到他舔舐自己的骚水,白箫又羞又气,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将手指上的骚水舔干净后,他重新插进去,这次,他的手指在骚穴里飞快的抽动。
手指捅戳到白箫的骚心,插的他骚水直流,他无力的瘫倒在床上。
“师尊还说不喜欢,你知道你自己的骚穴把我的手夹的多紧吗,它都不让我的手出去,里面又湿又热的,是想要鸡巴了吧,徒弟这就给你。师尊,我们双修吧,我把精元给你,助你恢复筋脉。”
楼宵脱下自己的衣服,赤条条的站在白箫面前,他身前的肉棍早已抬起头,硬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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