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动完全没有经过思考,那是他之前被徒弟们调教出来的。
他们就喜欢在射完精之后,把鸡巴插进他的嘴里,让他舔干净上面残留的浊液。
那群小混蛋还会把他的嘴当穴用,在里面快速凶狠的抽插着,干着他的喉管。
但现在进来的人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徒弟们了,而是魔尊。魔尊满意的看着他乖巧的吃下他的鸡巴,他还以为又要在“恐吓”一下,白箫才会乖乖听话。
魔尊哪里知道对方这是把他当徒弟们,心里装着他的弟子,思念他们,下意识的含住了。
软滑的舌头尽心尽力的舔弄着鸡巴,它将柱身上粘黏的那些液体舔个干净,而后吮吸起马眼,将马眼上残留的那些浊液一并用舌头勾舔下来。
白箫吸嘬着他的马眼,将剩余未喷出的精液一起吸出来,然后不用魔尊说,他自己便骚浪的咽下口中的白浊。
魔尊被他吸的浑身一颤,他没想到白箫的嘴也能这么舒服。
白箫把他的鸡巴往深处吞下,龟头拓开马眼,闯入喉管。
紧窄的喉管夹住鸡巴,喉咙紧紧的包裹住鸡巴。魔尊简直爽到无法自已,他不受控制的在白箫的嘴里拼命狠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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