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马上反应过来,着应该就是仙君的骚点,他像个顽劣的孩子,使劲在上面戳弄着。

        这可把白箫刺激坏了。他的骚点被人这样的攻击着,怎么可能还忍受的了,细碎的媚叫声,在他的嘴角溢出,在屋内的魔尊扬起了一丝笑容。

        他多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尽情的玩弄。他会把手指并立起来,快速的戳弄着嫩穴,或者把用手指挖抠着嫩肉,在手指弯曲的时候,用骨节去磨蹭着凸起的软肉。

        魔尊咬住了白箫的奶头,手指还在不停的挖抠着白箫的骚穴。

        双重刺激之下,白箫很快就忍耐不住,媚肉一瞬间紧缩起来,裹住手指,同时像活起来似的,翻涌蠕动个不停。

        白箫泄了。他的花穴喷出一大股淫水,就像是花穴尿了一样,喷射出一股透明的,带着花香味的淫液。

        魔尊似是提早察觉到了,他移开放在胸前的嘴,蹲下来含住花穴。

        他张开着嘴,将白箫整个花穴包裹了起来。那些淫水喷进了他的嘴里,被他喝了下去。

        魔尊惊喜的发现,这里的水也不错。香香的,甜甜的。比他小时候偷尝到的蜂蜜水还好喝。他把白箫的淫水当做美酒,把他的花穴当做酒杯,就这样吸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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