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箫还未吐出口的话,被楼宵的大鸡巴堵在肚子里,他的舌头抵在龟头上,想把鸡巴顶出去,可他的舌头又能有多大的力气,当舌尖触碰到马眼时,只会让楼宵感到舒服。

        楼宵还摸了摸他的奶子,告诉他这样舔他很舒服。

        他的舌头三番四次的想把他的鸡巴赶出去,可换来的只有楼宵舒服的眯上了眼。他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早已被他舔吸走,融化在他的嘴里,被他咽了下去。

        白箫简直想骂人,他没办法了,只能接受墨晟的抽插,和嘴里那根楼宵的鸡巴。

        白箫吸着他的鸡巴,舌头缠绕在他的鸡巴上,楼宵在他的嘴里抽动了起来,一点点的操进他的喉咙里。

        身下的墨晟干的也极狠。他们两个下山了一趟,临别了几天,就对他有着无尽的思念。他们通过鸡巴,让白箫深刻的认识到,这股思念的重量,用鸡巴告诉着白箫他们对他的想念。

        他们不复之前的温柔,只埋头苦干,像只发情的野兽,动用着全身的肌肉,拼命的狠撞他。

        白箫觉得自己的盆骨都要被他撞碎了,他的脑浆都要被摇匀,眼前一片迷糊,无法思考。

        他就如同一块浮萍,被巨浪拍打着,跌宕起伏的游动,不知道自己会被拍在哪里,他只能随着巨浪的晃动,跟随着它一起,到达另一个境地。

        刚开荤不久的他们,还是那个沉浸在红尘里的毛头小子。许久不见师尊,更是让他们挠心抓肺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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