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鸡巴隔着薄膜,一同在白箫的体内抽插。它们一同进入在一起出去,相互被对方的青筋剐蹭到,从而带给银时阵阵酥麻感。

        银时紧紧的缠绕着他,连同下身的蛇身也要裹挟在他身上,不管是里面外面,他都要占有白箫。

        他在白箫的体内射出。

        两股精液同时射进他的花穴和菊穴。白箫被这股激流涌入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两眼翻白,一副被玩坏的表情。

        好不容易又找到一个可以玩的洞了,银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况且,他的鸡巴还没消下去。

        这次,换成银时躺在床下,白箫坐在他的腹部上。

        直立挺翘的鸡巴把白箫的身体钉在银时的腹部上,他像骑马一样,骑着银时的鸡巴。

        两根鸡巴被他坐进去,白箫自身的重量加持,在加上这个体位,鸡巴很轻松的操进小屄的深处。

        一个捅进了软烂的子宫口里,一个来到了菊穴的深处,像要顶在胃袋上似得。

        银时依然是那么猛烈的激干,自下而上的拍打白箫的嫩屄,将他白嫩的屁股撞红。

        他这样躺在,不仅可以看清自己的鸡巴在骚穴里进出的画面,还能看到白箫被他操干时的崩坏的表情,和以往那清冷淡漠,高高在上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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