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压在他身上,双手按住他的手腕,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在白箫的耳边质问他:“你、你凭什么说我下毒。我、我才不稀罕呢?”

        就是没有看清他的脸,白箫也能猜出魔尊这是喝了酒了,他大声质问的声音,不似平时那般冷冽凶狠。

        反倒是,有点奶凶奶凶的感觉。

        魔尊还在发泄情绪:“我、我明明是看你昨天滴水未进,特地为你做的。除了我娘,我还没给别人做过。我、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做了,我讨厌你,略略略。”

        他在白箫的耳朵旁边嘟嚷:“我才不会在鱼片粥里下毒呢。这么喜欢毒,下次灌你一整瓶,哼。那可是,那可是......”

        魔尊喝醉了也要来控诉一番的行为,让白箫感到既无奈,又愧疚。

        “我知道了,是我错了。是我想歪了,我道歉,你先起来。不要压在我身上。”白箫想推开他,不料他更加的使劲。

        “不行,不要,我现在不想听你的话。”

        他继续在白箫的耳边控诉:“是你先怀疑我别有用心的在里面下毒的,你得补偿我。那可是,可是我娘最爱吃的东西。”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小声。

        魔尊的情绪变得低迷了起来。尽管他说的很小声,但白箫还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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