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魔尊不止白天肏,他是直接肏到晚上的。肏了一整天,骚穴也被他狠肏了天,媚肉都已经发麻,屄唇被他的囊袋打到红肿,可他的鸡巴像是吃了媚药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白箫在被他肏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甚至都在想,魔尊的鸡巴会不会被自己的骚穴给磨细了,但他不敢和魔尊说,连开玩笑的形式都不敢,生怕魔尊听完要他感受一下他的鸡巴有没有变细。

        这还没完,等肏累了,魔尊会直接把鸡巴插在他的花穴里,然后抱着他睡。

        他会狠狠的抓住奶子,鸡巴顶进子宫里,享受子宫的包裹。他说这样很舒服,还会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仙君的里面真的好舒服啊,我每次把鸡巴插进去睡觉的时候都不会做噩梦,不会梦见小时候,不会因为无法拯救我娘而惊醒。仙君走了的话,我大抵又要开始做噩梦了,真想一辈子都把鸡巴插进仙君的身体里。”

        “不会的,你不会在做噩梦了。以后还有机会的,相信我。”白箫轻拂着胸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初见时,他觉得魔尊是个冷血残暴的人,后来得知他是个任性妄为的人,可现在只觉得他的性格像他的头发那样,令人意想不到的柔软。

        “好,我信你。仙君不要忘记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你可千万不要忘记我,不然我到时就直接把你的衣服扒掉狠狠的肏你,把你的骚穴肏烂。”说着他向上顶了顶胯部,鸡巴在里面戳了两下,似乎再用实际行动威胁白箫,告诉他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恩。”

        得到白箫的保证,魔尊更加的兴奋,他再一次翻身压倒白箫,硬起的鸡巴在花穴里激烈的抽插。

        等到月亮高高的挂起时,他的鸡巴一滴也射不出来了,精疲力尽的抱着白箫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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