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说,你进来的时候,我这里也变紧了,我差点被骚穴绞射了。”
“哈哈哈,那你赶紧射出来,不行就换我,正好我憋的难受呢。”
“滚开,你才不行。比喻,这是比喻懂吗。”
“噢噢噢噢......菊穴......菊穴也被大鸡巴插了......啊啊啊......好撑......被大鸡巴填满了......”
白箫双穴里的骚肉被不停的猛戳到,爽的他仰头浪叫起来,还没等他叫多久,清元的鸡巴便捅进他张开的嘴里。
“师尊,弟子的鸡巴好难受啊,师尊先帮弟子舔舔吧。”
清元用着最无辜的语气,却用起最大的力气狠戳进白箫的喉咙里,将他的喉咙当做骚穴,在喉管里用力的抽插起来。
金辞和银时忍过被狠绞时那股想射的欲望后,也开始猛肏起来。两人一进一出的肏起白箫,鸡巴像一根钉子重重的往白箫的身体里钉入。
一个肏进充满粘液的子宫里,在泥泞的花穴里飞速的抽插,将里面的粘液搅打成银丝细沫,黏在他的下身和师尊的屄唇上。
白箫的小腹有着明显的凸起,那是在第一轮的时候,被弟子们射大的。
那些粘稠的浊液没怎么流出花穴外,牢牢的挂在他的子宫里,黏在他的子宫壁上,使得他的小腹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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