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如此。”

        白箫被他的骚操作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赶忙把画卷回去,打算回去就把它搁置在角落里,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白箫身后的几位弟子皆嘴角抽搐,显然他们也看见白箫展开的画卷是什么内容,他们眼角的余光撇了一眼都觉得要瞎了,也就师尊好脾气,体谅魔尊才会收下那东西,要换做他们,早就把这种东西烧了。

        魔尊不愧是魔尊,脸皮都比他们厚,他们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没见过有谁的脸皮能比得上魔尊的。

        要是他们能有魔尊的十分之一那也不至于现在才得手师尊,也许早就能和师尊颠鸾倒凤,让师尊与自己心意想通,感情甚浓,就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

        几人在心中不约而同的想着。

        所以尽管他们面上默契的对魔尊表现出嫌弃,但实则内心还是很佩服他的。

        能厚脸皮到这个地步的人,真的很难让人不佩服。

        五人在身后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得魔尊讲完对白箫的嘱咐,他絮絮叨叨的他们听的烦死了。

        眼见他还没有要说完的意思,几人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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