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胀的好难受啊,因为看到了师尊,它兴奋的抬起来了,弟子怎么也控制不住。”
楼宵不知何时褪下裤子,露出一根肿胀成紫红色的鸡巴,粗大狰狞的鸡巴顶端正吐出一道道淫液,透明的粘液缓缓的流在柱身上。
白箫的掌心上布满了陈年老茧,那些因习剑了而下来的伤口和茧子使白箫的掌心变得粗粝,在楼宵的鸡巴上摩擦时,让楼宵又痛又爽的。
微微的刺疼感如同一道电流,流遍楼宵的全身,使他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被激起来了。
鸡巴在白箫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硬,淫靡的粘液越吐越多,几乎快要将白箫整个手掌浸湿。
白箫的撸动让他龟头上的淫液涂满了鸡巴的全身,变得光亮了几分,然而龟头还在不知廉耻的吐着淫液,空气里逐渐带上一丝淫靡的味道。
独属于楼宵的味道此刻极具侵略的气息,悄无声息的钻进白箫的鼻孔里,像是点燃火药的火折子,一发不可收拾。
白箫滑动着喉结,目光落在楼宵的鸡巴上,带着几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饥渴。
“师尊来舔舔它吧,吃一吃它。”
楼宵低沉的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物,让白箫沉迷其中。
白箫凑近他的鸡巴,顶端的小口还在对着他吐出一小股淫液,他张开嘴,嘴里的粉舌迫不及待的勾舔住溢水的鸡巴。
灵巧的舌头缠绕在他的鸡巴上,在龟头上来回的舔弄,将上面的淫液勾舔进嘴里,带着强烈气息的味道充斥在他的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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