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宵开始在白箫的嘴里抽动起来。
他的鸡巴撑大了白箫的脸,一下比一下快速用力的撞击使他的鸡巴整根消失在白箫的嘴里,只留两个囊袋啪啪啪的打在白箫的下巴上。
每次鸡巴的抽插总会带出些许口液来,或是顺着白箫的嘴角,流遍他的下巴,而后淅淅沥沥的滴落在他高耸的胸脯上,或是被鸡巴抽溅出来,喷洒在各处,喷湿了楼宵精壮的腹部。
他温柔的扣住白箫的后脑勺,在他的嘴里深捅着。他的力度不轻也不重,不会让白箫感到窒息,但又会太轻。
嘴里的粉舌时不时的会交缠在鸡巴上,舔滑过敏感的龟头,在马眼上戳弄。龟头的捅戳使喉咙干呕紧夹着鸡巴的时候,带给了楼宵无与伦比的快感。
师尊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用,丝毫不输给下面的嫩穴。
楼宵慢慢的让白箫适应着,然后越肏越快,鸡巴飞快的在骚嘴里挺动,没入他的嘴腔里,在抽出来。
他很想把两颗囊袋一起塞进着美妙动人的小嘴里,可惜无法办到。倍感孤独的囊袋在他快速的律动里晃动,啪啪啪的打在白箫雪白精致的下巴上,将他的下巴撞出淫靡的红色。
白箫的脸颊上浮现出情欲的红晕,像是涂上了胭脂水粉一样动人。他的下巴逐渐被楼宵撞到酸胀,嘴巴无法闭合,里面的口液不断的滴落下来,飞溅的到处都是。
他手中的鸡巴换了一根又一根。
几人轮流让白箫给他们撸鸡巴,却又在想要泄出时停了下来。他们都想把精液射进白箫的身体里,而不想浪费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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