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堵在里面的精液使他的鸡巴越发的肿胀,让他的柱身上的颜色都因此深了几分。

        清元可怜巴巴的对楼宵说:“大师兄,我这里好疼啊。”

        楼宵无奈的看着这个傻小子,他是真傻。鸡巴都兴奋的硬起了还敢拿师尊长满茧子的手去磨蹭鸡巴,射又射不出来,只会让鸡巴更难受。

        但即使楼宵再怎么心疼他作茧自缚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此时的他也出不来啊。

        楼宵正肏到一半,怎么可能说出来就出来。他的鸡巴被骚穴夹硬了几分,若是他不射出来就抽出的话,那他也会变成清元那副样子。

        就在楼宵苦恼眼前的事情时,白箫掰开臀瓣,喘着气对清元说:“还......还有一个洞......进来吧......进去了......就......就会好一些的......”

        他的声音被楼宵撞的破碎,一句话被他脱的老长,花穴被狠撞让白箫说出来的话都变得支离破碎的。

        楼宵和清元眼睛一亮,他们两个都忘了白箫的后穴也能插。

        真是脑袋被灌进浆糊了,这也能忘,好在师尊提醒了他们。看着师尊迫不及待掰开浑圆的臀瓣,如此骚浪的模样让两人吞咽了口水。

        白箫身后的菊穴早已变得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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