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箫几乎是靠着身下的鸡巴撑起自己的身子。他的双腿要使着劲才能让自己不掉落下来。哪怕明知楼宵会抱好他,不会让他掉落,可这种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还是让白箫不自觉的使者力气。

        这就导致白箫的身体紧绷在一起,绷紧的肌肉让白箫的双穴里的媚肉一起跟住收缩,紧紧的捆住里面的两根鸡巴。

        为了不被白箫的骚穴绞射出来,他们两个只能疯狂的挺动鸡巴,让鸡巴在里面飞速的抽插,好逃离一阵骚穴的绞缩,让自己不被骚肉绞的太难受,绞出里面的精液。

        一根鸡巴上沾染着白色的浊液,粘稠的白浊粘黏在柱身上,把子宫撑满的浊液不可避免的黏在鸡巴上,给鸡巴做润滑剂,让鸡巴得以畅通无阻的抽插起来。

        另一根粉嫩嫩的鸡巴上只有亮晶的淫液。

        淫液让鸡巴变得亮晶晶的,晶莹剔透的像是裹上一层糖浆的糖葫芦,想让人舔上一口。

        清元就没有楼宵插的那么顺利了。

        本就紧致的菊穴,因为花穴里插进来的粗大鸡巴,撑大了花穴的穴道,甚至挤压到原本属于菊穴的地方。

        菊穴被花穴里的鸡巴挤的缩小了一圈,这让清元的进入变得十分不易。

        他的鸡巴又没有楼宵的那么湿润,没有那么多可以作为“润滑剂”的东西。

        菊穴里只有一些透明微黏的骚水,里面未曾被射入粘稠的精液给清元的鸡巴做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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