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穴里,那些先前没有被戳到的花心此时全部暴露出来,鸡巴一插,龟头随便一戳就能戳到骚心。
金辞和银时的龟头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却一样的捅戳着穴壁上的软肉。
穴壁不在像之前层迭交错,合二为一的大鸡巴让穴壁上凸起的软肉都没有那么明显,化作一张不太平整的肉膜的穴壁紧裹在鸡巴上。
特别是当鸡巴戳到骚心,让白箫身子一抖一抖的时候,骚穴收缩的更加明显,金辞和银时鸡巴贴着鸡巴。
两人的鸡巴相互摩擦,再被媚肉这么一绞,爽的他们都想射出来。
他们的下身越来越用力,鸡巴交错着进入花穴里,鸡巴刺的越来越深,龟头与紧致闭合的子宫口来了个亲密接触。
凹陷的龟头和闭合的小嘴亲吻在一起,可没多久就被迫分开,等待下次在接触亲吻。
鸡巴朝着子宫的方向迸发,一次比一次深,在子宫口上试探,等待进入的时机。
白箫的花穴被两根鸡巴填的满满的,里面充足到撑胀的感觉让他几乎快无法呼吸,骚心被鸡巴狠戳的时候,他爽到理智快要覆灭。
“噢噢噢......不行......不要......不要被两根鸡巴......不要被两根鸡巴一起肏......我......我要不行了......花穴......花穴要坏了......鸡巴插的好深啊......啊啊啊啊......子宫......鸡巴要......要插进子宫里了......”
“师尊,你也太谦虚了,你的骚穴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被鸡巴插坏了,现在它还很有精神的绞紧我们的鸡巴呢!别说要被鸡巴插坏了,我看应该是我们的鸡巴都要被你的骚穴夹坏了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