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骚穴一大早就吃到属于它的“早餐”。
魔宫很大,魔尊其实哪里都能去,但他就喜欢和白箫待在一起,和他同吃同住,在进入他的身体里。
而白箫也在他每天的肏干下,大鸡巴狠戳骚肉的快感下,逐渐没有那么的抗拒魔尊。
有时候他也会主动迎合起魔尊的肏干,扭动腰腹,让鸡巴在身体里扭转,戳到凸起的骚心上。
还会在魔尊射完之后,不需要他强逼着让他张开嘴,自动的舔吸着他的鸡巴,把上面附着的精液舔吸下来,喝下他射进来的精液。
但白箫的心里时常会迷茫,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一直待在魔域里,今生不会回去。他时常在想,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的掌门师兄会不会担心他。
听到他们一去不复返的消息之后,师兄会不会担心的要死。
也在想,他的徒弟们会不会担心他,会不会......有那么一点想念他。
白箫不敢继续往下想,他对魔尊的迎合也是在刻意的放纵自己,不想让自己想到他们时心脏钝痛的感觉,那会让他无法呼吸,像沉溺在水中的窒息感。
所以他只能靠和魔尊的肉体交欢来逃避,来转移注意力。
白箫甚至觉得在魔域也不错。这里没有人对他有那么高的期许,没有人会把他当做无情的高高在上的仙君,不会觉得他没有七情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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