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像往常那样狠操着白箫。

        那根逐渐被骚穴磨的成熟的鸡巴在白箫的穴里狠狠的捅撞,将骚穴里的淫水捅撞出来,洒落在他的身上,溅湿身下的被褥。

        他爱极了白箫的小屄,每日都要肏上几回,把鸡巴插进他的花穴或者菊穴里,深深的捅干,在里面喷射出灼热的精液。

        这天也是,魔尊突发奇想,把白箫的手束缚起来,眼睛也蒙上。

        让白箫陷入黑暗之中,还没办法自己解开。魔尊猜测这样会使得白箫更加敏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失去视觉的白箫,身体上的触觉变得尤为敏感,他轻轻的触碰都会使得白箫的身体颤栗起来。

        他的骚逼也比平时收缩的更甚,紧紧的夹住鸡巴,媚肉吸附在鸡巴上面,使劲的绞缩着,想让鸡巴尽快射出它最喜欢的精液。

        魔尊偏偏不如它所愿,用力的捅戳,捣干着骚穴,就是不想把白浊喷给它。

        他把白箫的双腿高高扛起,折叠白箫的身体,狠肏进白箫的子宫里,快速的捣弄着子宫壁上的骚肉,让骚穴里的淫水像潮水般涌出来。

        魔尊正尽兴的时候,突然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

        “魔头,放开我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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