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肏越来劲,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单单一晚上,他们就恢复过来,要把白箫肏透了,用鸡巴贯穿他。
当凭他们两个人,就肏的床摇摇晃晃的,把床上的几人都晃醒过来,让他们一大早就见证了这场淫行,给他们看着这场活春宫。
他们两个肏的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鸡巴钉在骚穴里似的。囊袋在白箫的下体上啪啪啪的打,把他的屄唇和臀瓣都肏红了。
两人用力的狠撞,重重的深撞了几十下之后,一同在白箫的骚穴里射出。
晨起的第一次射精,精液又浓又多的,滚热的浊液注射进白箫的骚穴里,烫着他被肏肿的穴肉,在被肏肿的穴道里灌溉着。
一股又一股的浊液射进了白箫的体内,烫的他不自觉的伸出舌头,像一只发情的骚狗似的,张着嘴,吐着舌头。
射的差不多的时候,墨晟的眼睛一转,一个想法涌上他的心尖上。
在他射完最后一滴的时候,他也没有拔出鸡巴。一股比精液更热更多的液体接替了下来,以可怕的爆发力,直冲进白箫的花穴里,冲在他敏感的子宫上,不多时便把他的子宫灌大。
“啊啊啊啊啊......好烫啊......不行了......子宫要被撑坏了......”
白箫双腿扭动,挣扎了起来,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白箫的反常让身后的魔尊一头雾水,他不知道白箫为什么突然挣扎了起来,明明昨天被射了那么多次也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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