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问道:“少爷没看到我发的消息吗?”
祁少淮特意把终端遗落在房里,不看。
“少爷困了的话,先睡吧。”在他身旁坐下,男人说。
祁少淮是有些困。自从当年莫名其妙给出标记,他的浅眠症就好了,每晚一到点就犯困,坐在蔺玄身边看公事更困。
医疗理论只说和伴侣长久相处能治Alpha的失眠症,没想到他只标记也能蹭到点因祸得福。他困,但他不肯去睡,他还有话想问。
小少爷昏沉的脑袋自然而然靠在蔺玄肩上:“蔺叔叔,今晚是去应酬了吗?”
他知道不是。男人身上的味道,是学生中流行的果味Omega信息素香水,那些酒会上的贵人才瞧不起。
“不是。”蔺玄聚精会神检查他的作业,回答得干脆。
下一句该怎么问,追问做了什么,还是和谁?
&对气味极其敏感,被蔺玄身上的香水熏着,祁少淮忍不住揉了揉鼻尖:“但蔺叔叔见Omeg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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