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蔺玄说这话的神情。
平淡,冰冷,仿佛不是在谈论活人,而是随意处置一个物件。
男人说,家族都处理好了,在不过格的前提下Omega可以任他玩弄,只要注意着别弄坏了就行。这样的人不好找。
男人还多此一举地屡次叮嘱,不能标记,临时标记也不行。
易感期的小少爷想到这些,霎时被酸涩在心头重重拧了一把。他不想拿身下无辜的Omega撒气,却不知憋在心脏里的委屈该如何宣泄。
他的意识只能在易感期的第一天勉强维持。他知道接下来自己都会做什么。
放出Alpha颇具规模的性器,让男人为他摸,给他弄,给他口……
&被他塞了满嘴的时候,才会忍不住泄出一点低沉的呜咽。
小少爷迷迷糊糊想到,是啊。蔺叔不让他出声。
他知道那个男人的手段,这种卑贱的下等Omega,是有难处才被他买来的吧。被完完全全拿捏了把柄,稍有忤逆,都会生不如死。
怎么说的来着。很乖,嘴严,无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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