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想说的不是这个。
分不清小少爷是真傻还是装傻,每一个问题都答非所问,但也是恰当的回答。看样子,没什么想交待给他。
“那你有想问我的事吗?”
比如说,当年的真相是什么,小少爷的标记为什么在自己身上。
还有,为什么一直瞒着他,让他平白挨了那么多苦。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祁少淮认真回答道:“有。”
蔺玄的后背一阵发凉,他在心里默默温习梦中排练过一万次的理由或说借口。
小少爷搭在他腰上的手轻轻收紧,呼吸喷洒在后颈上:
“医生说,如果易感期外我也能摄入适量的信息素,会恢复得更快。我身体底子好,治疗积极的话,两年就够了。配合祁家正在研究的技术,二次标记对精神力的损伤会降到最小。蔺叔……”
寻常人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祁少淮盯着怀中人轮廓清晰的脖颈,压低了声:“所以我想知道,蔺叔愿意配合我的治疗吗?”
条理清晰的话语,传入蔺玄耳中被自动翻译回它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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