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椅里的黑发男人坐起身,谈论到工作时的熟练与从容已经刻入本能,甩都甩不掉。
如果忽略他的最后一句话:“但是适合我这种混日子的。”
“行的,随靳哥怎么混,”司安听罢笑了出来,“偶尔能给弟弟妹妹指点一下就好。”
“你越这么说我可越怕。”蔺玄不同他弯弯绕,打趣道。
贼船都上了,他还会不答应不成。
工作与带孩子一样,突然松开紧绷的弦时,会有微妙的郁躁感遍布全身。
并非怀念,是脑子里出现一个清晰的分割,将现在与以前的生活分成两半,但切得不利落,让灵魂始终有一部分受到拉扯,徘徊在过去与现在之间。
蔺玄明明过上了很久以前预想中的生活。
清晨自然醒来,有数量可观的存款,有一份可以摸鱼的工作。
虽然预想中没有一天天鼓起来的肚子,但好在孩子看起来是只省心的崽。该有的闹腾有,大多数时候很乖,除了让他嗜睡、胃口不好,没闹得太过分。若不是检查结果显示良好,他都要怀疑崽是不是有先天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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