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淮,”这一声呼唤温柔里掺了肃然,“你看起来很不对。”
长期掩盖着的,公式化的情绪下,他的消极已然泄露。
小少爷下意识想说没有,但在碧绿色的眸子里败下阵来,他颓然地顺着手臂滑到桌上,将脸埋进谁也看不到的阴影中。
“那些人又催我去提前申请宣告了。”
他们恨不得直接越俎代庖,若非他执意不从,态度自始至终坚决如一。
“明明才三个月……才三个月……”
声音微弱,还不如打颤的牙关明显。
是三个月十七天,一百零九日。
在漫无人际的星空里,意义不言自明。
这场事故让各方势力闻风而至,祁家短短几十年里以同样的方式损失两名家主,属实时乖运拙。
然而这次的蛋糕也许不好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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