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到底送出了什么,司安总算逮着机会向夏灼晚哭诉:“你没说过大老板好这口啊!”
谢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表示他很无辜。
“呜呜呜完了,坑惨靳哥了,”司安抹泪,时刻不忘入戏,“早知道他好这口我哪敢把靳哥带过来啊,我司安再黑心也不当出卖朋友的小人!”
夏灼晚决定不做解释:“没事,至少你的生意有着落了,蔺哥的牺牲没白费。”
司安还是不放心:“你透露一下,这位大老板没有什么不良癖好吧,如果来两个人回去只有一个人,我会被大家宰了的,我又该怎么跟汤圆交代啊!”
“汤圆?”
司安的哭一下子按了暂停键,他说:“我侄子。”
“……”
“你这是什么表情?”
夏灼晚像是在边沉思边笑,看起来蔫坏:“在帮你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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