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他终于知道,在最脆弱的汛期时被剥夺感官,原来是这种滋味。
无法满足于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更加渴求一个温暖的躯体,期冀皮肤相贴、体液交合。冰冷的气流拂过乳尖腿缝,似陌生人的亵渎,让他一瞬间想就这么跌进Alpha怀里,被对方紧紧搂住。
青年却只是“好心”扶着他的腰,帮他找到那根即将给予Omega无上快感的炽热。然后松开手,让他自己慢慢吞。
“小淮……”多年未在舌尖吐露的音调陌生而滞涩,尾音轻颤。太久没吃过真正的Alpha,仅撑开小口吞进半个顶端,馋得流水的花径就酸涩地害怕起来。
蔺玄在蒸发的理智里勉强回想,小少爷以前有这么过分吗,原来Alpha这么硬、这么烫。自己吃下过这么可怕的东西吗。
他的腰不敢动了,可掐在腰上的手不允许他逃开,没扯着他直接坐到底,是Alpha最后的仁慈。
想逃。想要。
真的吃不下,会坏掉的。腰好酸,快要撑不住了……但是好香啊,是小少爷的信息素,百倍优于虚假的熏香。他想趴进Alpha的颈窝里,献上脆弱的腺体讨要一个标记。他引以为傲的自控总会在涉及某人时崩塌。
从第一次闻到亚成熟的青涩花香,到后来所有半推半就的纵容……他从来无法抵挡这个味道,他说着违心的话甘愿沉沦。
但只有现在。
标记不复存在,他的小Alpha不再亲昵地爱护他、对他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