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可没这么说。
小Alpha来了兴致,两根手指撑开花缝,另一指探进去摸索。微硬的指甲抠刮穴肉上晶亮的淫水,浅浅没入花蕊再抽出,压住花瓣尽头瑟缩的硬籽打转。
“这里我知道。”小少爷邀功似的,将硬籽从花瓣里剥了出来。
&说他知道怎么弄会让蔺叔叔舒服,确是认真学了。
先按摩周围软嫩的皮肤,让它馋成一粒收不回去的小葡萄,男人的腰越是颤,揉弄的动作愈快。偶尔放缓,又趁Omega喘息之时猛然夹住,或捏或拉扯,逼出几声哭叫也似的婉转呻吟。
趴在枕头里的男人扭着腰四处闪躲,不论怎么躲,都会被那只揪住花蒂的手扯回,只得硬生生掐断逃跑的本能将臀往回送,讨好似的,交换一点来自Alpha的怜惜。
年长的Omega在呻吟间隙断续求饶,捏在阴蒂上的手指却不曾松开半刻,势要从这具身体榨出更多甜美的喘息哭泣,不管手底的肉花如何绞紧、抽搐,被欺负得掰开揉碎捏出汁。
“唔——呜、呃呜……”蔺玄无法承受更多。
死死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塌成弯月凝住不动的腰肢,骤然抖落清露的艳熟花朵——今夜的初次高潮漫长而沉寂,水流小股喷溅,浇湿Alpha冷白的手腕,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片深色花纹。
将学习内容完整贯彻的Alpha没有松手。他放缓节奏摸着Omega腿间熟透的蒂果,间或绕至前方,抚弄男人翘起的半硬性器,直到Omega从被迫延长的快感中缓慢回神。
他倾身,在男人枕边洒下一片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