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异的麻痒从心头泛出,像电流漏进血管。祁少淮知道。
一个孩子。
相连的血脉在翻涌,天性勾着信息素想要溢出,去抚摸、触碰。心脏因这个认知而悄然融化。
周围人都在看着他吧。
没有人说话,就连蔺玄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Beta朋友也没,这是为什么。
温热划过脸颊。祁少淮后知后觉,他竟然落泪了。
很多年没在外人面前哭过的祁家主霎时有些手足无措。不管是拿袖子擦,还是放任眼泪流个不停,都挽救不了他的形象。
“你是不是又要说自己失忆!”
他不是这么想的,他不该说这么幼稚的话。祁家小少爷在失去蔺玄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复存在了啊。
只有小少爷想哭的时候,可以将脸埋进代理监护人的胸前或者颈窝,用这种方法自欺欺人。他不是小少爷了,蔺玄的颈窝又被占着,他只好站在原地空掉泪。
好在蔺玄主动朝他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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