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
比发丝拂过脸颊更微弱,细小的、轻柔的呼吸并着窸窸窣窣的碎响。
祁少淮睁开了眼睛。
“……”
初步判断,这只半个身子挂在床沿上的不明生物是偷跑进来的。
小短手费力地扒拉着床单,被他抓个正着后一动也不敢动,凝固了动作缓缓向下滑落……
掉回地面前,被一双手轻之又轻地捞了起来,放在身边。
于是呆坐半晌,默默从床头扯了个抱枕,蹭着膝盖后退几寸,缩成了一个球。
祁少淮心想:不怯生,但有些认生。
视线飘到他身后时,白团子瞳孔里的不安忽而消退了些许。
祁少淮这才发觉,自己一直泡在捧清淡茶香里。这香气包裹着他、浸透了他,无处不在所以一时无所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