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回来后,侍从端了些甜点来招待汤圆,小白团子一尝就上了瘾,眼巴巴瞅着你还想再吃三四五六七块。蔺玄看样式眼熟,料想是随行的祁家的糕点师做的。看来某人当了家主后,有些事反而不遮不掩了。
甚至在他把蛋糕端来之后,揣着手光明正大地说自己是病患,需要少劳累。
略显苍白的脸无甚颜色,长睫半垂目光幽静,端着副柔弱乖巧。
不知是撒娇给谁看。
自封病患的青年却在晚上牵着他的袖子不撒手。
蔺玄叹了口气和他商量,小少爷先把身体养好,再做什么都不迟。
祁少淮摇头,问他记不记得医生怎么说的。
记得。小少爷情绪不稳定,要尽力满足他的要求,尽量别让人伤心别让人生气,能听的就先听了。
祁少淮又问,蔺叔不愿意帮我治病吗?
这顶大帽子蔺玄可戴不住。小少爷的身体归根结底要靠相合的信息素疗养,他生得好巧不巧,是天然的良药。
便对青年的威逼利诱投了降,认栽地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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