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无法就这样拔腿转身:“有空时还是把手术解了吧。”
压抑精神力的代价是透支身体,小少爷为此保受苦痛。
祁少淮只是摇头:“我会忍不住标记他的。”
手术是枷锁也是自制,因为高匹配度的吸引不容抗拒。只要他稍有不适被趁虚而入……家族很乐意看到他们新找的夫人颈后多个标。
蔺玄道:“我们的临时标记还未消失。”即使是微弱的标记,也建立着灵魂的牵引,标记排斥第三人的侵入。
祁少淮道:“蔺叔的意思是,会在临时标记消失前回来吗?”
蔺玄:“我不是……”
祁少淮道:“还是说,每次回来找我,都重新咬几口,弄个新的临时标记?”
“小淮,我……”
“——蔺叔,”祁少淮截住他的话,“一直这样,我会撑不住的……我真的就要,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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