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来势汹汹,怀里的身躯热得发烫。
闷热的呼吸阵阵扑进领子里,小少爷雪白的鼻尖抵着蔺玄的颈环轻蹭,于是不再年幼纤细的身躯亦在Omega胸膛拱着,将热意一点点渡给后者。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掩饰得太好,蔺玄一直没发现。
“早上。”祁少淮低喃,胸膛难受地起伏。
他亲手为蔺玄挑选的高级项圈完美阻隔了一切气味,也降低了蔺玄对信息素的感知,留给他单方面的煎熬。
“忍一下,”蔺玄梳理着Alpha蹭到凌乱的雪白长发,“到家了。”
祁家主是由夫人抱回房的。
环着夫人的脖子亲昵地往人怀里钻,迷迷糊糊走过一段距离后,迟钝地揪住夫人的领子:“我能走……”
“好。”蔺玄说着,却没松手。
小少爷被糊弄过去了。
回房间的第一件事是扔进浴池,除掉身上沾染的香水与信息素。等Alpha彻底陷入易感期,敏感的嗅觉才不在意陌生味道到底出自何处,这会使他们不安且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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