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将碍事的头发拨到脑后,祁少淮问。
见他泛红的眼回归了几分清透,蔺玄松了口气,看来是清醒点了。
但小少爷看起来不甚开心,眉头微蹙,有些迷惑和苦恼:“标记还没好。”
“会好的。”自古以来标记都是麻烦事,蔺玄只能安慰。
“应该快了……”小少爷低喃,掰开他的腿,再一次顶了进去。
蔺玄一直知道却总忘记,清醒的小少爷不如迷糊时好哄。
求饶讨好的小手段齐齐失效,他知道你是真受不住还是妄图逃避快感,他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你抗拒不了的模样让你心甘情愿敞开双腿,接受深层的灌溉。
信息素交融的速度不尽人意,小少爷认为原因是生殖腔开得不够彻底,于是厮磨着男人的后颈,每一下挺腰都捅开肥厚的宫口肉环,戳到最深处勾住了一圈顶弄。
男人低哑的嗓子断续挤出黏腻到化的哭音,紧实腰肢在Alpha的控制下不住扭动,潮吹的淫水漏了般从交合处喷溅。
强制高潮是刺激信息素浓度的有效手段,小少爷熟记这点。
好在感知到Omega高潮余韵里细碎的颤抖后,他暂时放过了盛不下更多情潮的男人,齿尖抵着颈后腺体安抚,只一下下摸着伴侣凸起微小弧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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