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骚逼也流个不停,全都是水,多亏有老公给你堵住!”
又来了……
顾哲心中无力,艾瑞尔自从在他面前完全撕下了温柔的伪装后,在床上可谓是肆无忌惮,这样的骚话隔三差五总要来上几次,可偏偏他却毫无办法,只能任由他这么言语羞辱。
“你说是吗,小荡妇?”艾瑞尔咬着他的耳廓问,“你要怎么谢老公?”
“滚……”顾哲有气无力的骂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老公说话?”艾瑞尔委屈的拖长了音调撒娇,“我好伤心啊,阿哲。”
这货可真是绝了!
直到顾哲的腿根都发软泛酸,艾瑞尔才终于咬着顾哲后颈的腺体,尽数释放在他体内,云雨初歇。
他们刚刚疯狂的动作让整张床都微微摇晃,恰好成了伊莲恩的摇篮,她吃饱喝足,又依偎在父亲怀中,很快就睡着了。
顾哲衣衫凌乱,后颈上遍布他留下的标记,全身都是alpha的信息素。他满脸的泪痕,胸口上一片乳白的奶渍,双腿间的花穴也被肏得有些合不拢,正一股股的向外吐着过载的雄精与淫水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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